
2月29日,牠在四年只有一次的這個星期三早上離開了。
今天早上9:45,一台汽車從學校的資訊大樓旁邊呼嘯而過,從牠身上輾過去,沒有停下來。
據說牠就這樣倒在血泊之中。一個好心的同學騎車心慌地將牠送到醫院。
十點,受傷太嚴重的牠被安樂死,永遠離開了政大。
太陽、小黃、小橘。不同的人用各自的方式叫牠。
但相同的是,大家的校園生活中都有牠,大家都被牠那一身溫暖的毛色給治癒過。
沒有人知道牠是從哪裡來的,也沒有人知道牠確切出現的時間。
資訊後面的階梯是牠的指定席,我第一次看到牠就是在那裏。
最後一次也是在那裏。
牠其實是一隻霸王般的野貓,可以單槍匹馬對付兩三隻狗。
牠其實是一隻多病的野貓,之前也被送到醫院去過,因為得了貓愛滋。
即使如此,這個校園裡的所有人都還是不約而同的寵溺牠。
牠是一隻紅透半邊天的貓,有時候你心血來潮特地去找牠玩,卻發現牠已經在另一個同學的懷抱裡。
彷彿不知道什麼叫做「怕生」一樣,最狡猾也最聰明的,懂得討好政大全體學生的貓。
不被動物喜歡的我都記得,在大二那一年,牠在一個雨天朝我衝過來,繞著我打了好幾圈團團轉,然後用身體磨蹭我的鄂短靴。
那個時候的我撐著傘拍下上面這張照片。
天氣好的時候,牠會跑到資訊大樓旁邊那條小徑上的長椅,霸佔位置一邊曬太陽一邊睡覺。
陰天的時候牠會躲在資訊旁邊的草叢裡,假裝自己是一隻森林裡的老虎。
雨天的時候,牠會站在屋簷下看著學生來來往往,旁邊有個屬於牠的紙箱。
在這個校園裡每個喜歡貓的人都抱過牠,或至少摸過牠的頭。
有些不愛貓的人,因為牠開始喜歡動物。
上個星期日,考完研究所的那一天傍晚五點多,貓空下著大雨。
我撐著傘經過資訊大樓,手裡提著很重的東西,忙著趕到東區赴約。
牠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牠一眼。我沒有停下腳步,事實上準備研究所的這半年,我幾乎沒有跟牠玩過。
那是最後一面。
今天早上知道牠離開人(貓)世的時候,眼淚嘩啦的掉下來。
我曾經以為牠會永遠待在那個階梯上,直到我的大學生活結束,甚至更久更久之後。
因為牠是這個校園永遠的一部分。
只想說謝謝小橘,謝謝你在我的大學生活中帶給我這麼多如陽光般的溫暖。
2012.02.29 10:00
R.I.P.
今天念書的時候打開了TIME,原則上是一週一期但我英文很破所以常常拖了兩三周才開下一期。
就像之前心血來潮買了一期日文版的VIVI結果看了整整一個月。←
好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打開TIME之後翻了三頁,到世界時事那一篇,意外發現台灣總統大選的報導↓↓↓

(點圖可放大)
當下只產生一個疑問,外國人看到這篇報導難道不會以為Ma-Ying-Jeou的中文寫成費鴻泰嗎?
而且為什麼別國總統或總理/首相當選的時候,
TIME都會放他們氣勢萬鈞、站台上慷慨演講的照片,
後面還有一堆正在泛淚的幕僚、背景一定有該國國旗驕傲的在夜空中飄揚。
為什麼只有我們的總統不但被去背、還一手提籃子一手拿粽子身上甚至穿著根本不是他的競選背心?
倒數17天。
就像之前心血來潮買了一期日文版的VIVI結果看了整整一個月。←
好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打開TIME之後翻了三頁,到世界時事那一篇,意外發現台灣總統大選的報導↓↓↓

(點圖可放大)
當下只產生一個疑問,外國人看到這篇報導難道不會以為Ma-Ying-Jeou的中文寫成費鴻泰嗎?
而且為什麼別國總統或總理/首相當選的時候,
TIME都會放他們氣勢萬鈞、站台上慷慨演講的照片,
後面還有一堆正在泛淚的幕僚、背景一定有該國國旗驕傲的在夜空中飄揚。
為什麼只有我們的總統不但被去背、還一手提籃子一手拿粽子身上甚至穿著根本不是他的競選背心?
倒數17天。

cali≠gari是那種最煩又最怪的樂團。
他們年輕的時候有時很病態,歌詞裡面一堆腥羶及血腥的意象,爭議性十足;有時卻用一首柔軟的歌把你的眼淚榨乾,這種時候的他們好像又有點溫柔。他們的思考模式似乎越老越沒道理,也沒有固定的曲風,想玩什麼就玩什麼,穿衣服的風格沒有任何邏輯,行事作風超級捉摸不定,當他們的歌迷就註定等著被他們玩弄w
2003年休止活動,而我在2007年開始接觸Plastic Tree,很自然地就接觸到同為所謂密室系的cali≠gari。其實我覺得他們的音樂對一般台灣人來說算是難入門的,但一開始聽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覺得他們很妙,除此之外沒任何特殊想法。然後上了大學,不知不覺之間mp3開始塞滿了cali≠gari的音樂,每隔一段時間就發現自己在Facebook的塗鴉牆上貼他們某首歌的水管連結。
一種自然而然的喜歡,不抱任何期待的喜歡,單純的讓他們的音樂陪伴自己,心浮氣躁和極度鬱悶的時候都適用。我在想人生中的每個時期是不是都會有個搖滾樂團可以當作那段生活的註腳,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的大學時代一定有塊不算小的比例屬於cali≠gari。他們的音樂不是療藥,卻和青春尾聲的無病呻吟很搭。他們描寫的恐怕是一種年少的心靈狀態,因為即使他們描述的場景是東京、新宿,在台北街頭深深呼吸卻也能發現這裡的空氣飄有相似的愁緒。於是我也常在想,每個城市大概都有屬於自己的特質自己適合的旋律,但人們還是共有著某種互通的孤獨感。
2009年他們復出的時候我沒什麼強烈的感覺,應該說那時候也還不怎麼熟。他們連在日本的活動都穩定不下來,音樂風格變了,電子味濃厚,哀愁的歌謠感淡了許多。所以你根本不會期望他們來到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
簡單來說他們就是一些怪人的組合,其中還包括一名人妖。但是當這樣子的cali≠gari踏上台灣的土地、the Wall的舞台的時候,身為一個一直和他們隔著一片海洋、長期活在自己的中二世界裡的海外飯,就會立刻被捲進漩渦裡,發現自己非常該死的根本爬不出來。
櫻井青還我牛!!!!!!!!!! (痛哭失聲)
cali≠gari 的live後勁非常強。
是會延燒很久的那種痛感。
原本就有點喜歡Blue Film這首歌,會一直放在I-Pod裡,但從來就不是最喜歡最深刻的一首。
連歌詞都沒看過,雖然聽得懂一些些。
不知道為什麼,11/05那天站在the Wall的地板上凝視著石井秀仁唱著這首歌,
眼淚跟瀑布一樣停不下來。
從那天之後,到現在十幾天了,幾乎天天都在聽這首歌。
當然,事隔多年,秀仁的歌聲和模樣都不是以前的樣子了。
當初青澀(?)的那個石井秀仁早就變成LADY GAGA般的驚人生物。(這什麼比喻)
但即使是這樣的劇變,還是讓我在現場聽到他唱著「凍てついた僕の時間、温かい胸の中で壊すでしょう。」的時候哭得亂七八糟。
順帶一提我越翻這首歌詞越覺得不對勁
跑去查了一下資料之後發現.........................................
原來BLUE FILM指的是一種比較軟調的情色電影。
櫻井青出來面對。
文末副上2010年武道館live版本,石井秀仁的鉅變啊wwwwwwwww



